他此话一出,袭月像是被电到一般,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她震惊地抬眼望着他,口中急斥:“你……你在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呢!”
她想也想不到,他竟会问她这样的问题。他把她当成怎样的女人了?澄澈明媚的大眼中有着被误解的愤怒,而他被她怒目相待,心底竟有一种被解救的感觉。
“真……真的吗?”他既惊又喜,却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什么真的假的,当然没有!”
她的疾口怒斥让他的笑意逐渐满溢整脸,那灿烂如辉的光芒再度昏眩了她。她的心一荡,原本犹盛的怒意竟突然停顿,紧抿在她双唇,凝宕而不发。
他本来还忧心他是介入的第三者,他自作多情还是小事,误了她的幸福才是罪无可赦。他郁郁挣扎的全是在该不该放手还她自由的这一点上,而现在这误会既已解除,他的心也像是被解放一般,飞扬不已。
她想求他别再这么对她笑了!每次她一这么见他,就觉得不能控制自己。她强迫自己撇过视线,徒劳无功地想挽救自己那颗拚命想逃脱藩篱的心。
如果不是她心里有人,那必是其它的因素了-阳虽知问题依旧没有消失,不过对他来说,只要她不是爱着别人,那便再没有别的事是他不能克服的了。
“袭月,既然如此,其实我也想通了。如果你真的那么讨厌我接近你,那我以后便不会再随便靠近你了。”
他同样是微笑地开口,心境却已截然不同。之前的绝望边缘,现在的希望无限。
“但我只希望,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就请你对我直说吧。不论是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尽力去达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