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他心急地叫她的名字,但突然,手背上一阵剧痛。“啊!”
他反射性地抽回手,竟发现手背上开了一道数-长的血口。他震惊抬眼,竟看到她手持着一柄尖刀,正坐在c黄上瑟缩发颤。
“月儿?”
他这下是真的胡涂了。他弄不清楚现在的情况,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她竟要如此对他?
袭月瑟缩着抖个不休,豆大的泪珠拚命往眼眶外直掉。她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开口,“我叫你……我叫你不要靠近我……一
“可是……”-阳一脸迷惑地望着她。“我是你丈夫啊。”
“住口!住口!”她又激动了起来,染上他血的刀尖在半空中下停挥舞。“你不是我丈夫,我才不承认你是我丈夫!”-
阳的身子狠狠一震。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她真的那样讨厌他吗?
这样的想法让他的胸口仿佛被狠狠刺了一刀,霎时竟痛得他无法思考。
他傻傻地僵在当场,而他饱受伤害的眼神让她更泣不成声。
她伏在锦绣织成的软杨上,几近崩溃地向他哀求:“我求求你,你走吧!别再让我看见你,求求你,你走吧!”
她的一泣一声都像千斤重石般向他砸来,沉重得让他几乎站不稳。
他唇齿动了一动,像是还想讲些什么话,可是她哀切的恳求又传来。
“求求你!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