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望着他不讲道理的愤怒,不由得也火了起来。
“你够了没有?!-阳哪里对不起你?连死了也得被你这般糟蹋?!”无论如何,皇帝永远无法忍受有人诋毁他的-阳!
“他当然对不起我!谁教他要害死母后?!”啸风根本不需考虑地回吼。
一年来,若不是把-阳的存在高挂心头,日日想着总有一天他要出去找-阳报仇,他如何能抵御那无边孤寂的侵袭,度过这在瀛台的每一天?!
可如今-阳却死了!他却死了!-
阳总是这样!嘴上说得比什么都好听,眼中的暖意却全是虚假!当他全心信任他时,他害死了母后;而当他拿全心来恨他时,他却又再一次地背弃了他!
他可以一个人这样轻松地死去,可是他呢?少了赖以生存的目标,他如今又该拿什么当生活的中心?他又该如何面对往后漫长的孤寂岁月?!
所以他才讨厌-阳!最讨厌-阳了!
啸风无法控制地在屋内走来走去,他惨白着脸、颤抖双唇,想继续吼出他对-阳的恨意,可是眼泪却超乎意料地直涌而上。
“可恶!可恶!”他低咒着想抹去那阻碍他视线的水雾。他为何要流泪?-阳死了不是正合他的心意,还省了他动手的工夫,他又干嘛要流泪?!
啸风心慌意乱的无措举动全落入皇帝的眼中,皇帝不由得深深一叹。啸风性情如此似他,他又如何不明白啸风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