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祯……”厉勋惶然地出声,似乎想要挽回些什么。
“不要叫我。”厉祯用力地甩头。“我不认识你,也不想再看到你。这是我的御景王府,现在,我请你出去!出去!”
“祯!”厉勋向前一步,他是真的想要挽回。
“滚!你给我滚!”但厉祯不领情,他背过身去,对厉勋伸过来的手不闻不问。
厉勋的手僵在半空中,双唇紧抿着,几乎成了死白。
他有什么资格挽回,正如厉祯所说,他正是这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
但是他仍踟蹰着,只要走错一步,就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了。
“滚!”厉祯激愤的怒吼声再度刺穿他的耳膜,厉勋的身子剧震。
他犹疑了两秒,最后脚步向后退了一步。那就是他的选择,一旦开始了便再也不能回头。
厉勋回头不舍地再望了他唯一的弟弟最后一眼,一咬牙,漆黑的身影融入了无边黑夜当中。
他把搬来郁竹居的酒全都拆开,抓起一坛酒瓮,他仰起头仿佛想麻痹一切地狂饮着。
这其实很讽刺,他吩咐孙勤搬这些酒来的初衷和现在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不禁叹着自己可笑,他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念头?竟然还期待着与大哥前嫌尽释后的共饮同酌……然而现在他所有的妄想都已宣告终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