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那就做其他的吧。白菜炖木耳~?”
“晕~~~……又白又黑的,做出来肯定很难看的。菜一定要色香味才完美嘛~,所以‘色’也很重要的!”
“那……晓央,红烧狮子头怎么样?”
“我不会做耶~!”
“我会做啊。”
“不行不行!一定要是我会做的!我想掌勺当主厨嘛~。”
“包中国饺子?这个还有点民族特色。”
“咦~?!这个好耶~,这个好!我很喜欢吃饺子的!那~,我们包什么馅的呢?”
“驴ròu的吧,驴ròu很美味的。”
“什么??驴ròu~~??圣天元你敢!!”我瞪着他说。
“怎么了?为什么不行~?难道是——你以前养过一头很喜欢的驴,某天不小心死掉了吗?”
“什么呀~?不是的啦!是因为:我是射手座的,射手座又叫人马座,而马和驴本来就是一家的嘛~,所以,包驴ròu馅就等于包我自己,吃驴ròu馅就等于吃我自己耶~~!understand~?”
“哦~~,呵呵,原来是这样的啊~。”天元一往如常地温柔微笑着,但是脸上冒出了两条隐隐约约的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