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迫又在不满地嚷嚷,夹着一只虾献宝似的给寒屋看:“这是什么,可以给人吃的吗?寒屋,你看这只虾肯定是抽筋死的。”
小兔则幽怨地盯着我说:“你怎么可以给兀迫做便当,呜呜,你不可以喜欢兀迫的,不可以。”
寒屋夹过兀迫筷子上的虾,仔细研究后发表高谈阔论:“这哪是抽筋死的,分明是被谋杀,你看它眼睛瞪得那么大,肯定死不瞑目。”b
寒屋发挥完血液里侦探细胞的丰富想象力后,把它扔进口里,兀迫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随后像清醒过来似的扑倒在寒屋的身上,企图用手拔开寒屋的口。
“啪嚓。”最后的激战因为寒屋所坐的塑胶椅断了,两人一齐倒下而罢休。
寒屋捂着腰,怒气冲冲的说:“不就是一只虾吗?搞得我差点直不起腰也变成虾了,你负责?”
兀迫不理会他,吧唧吧唧地跑回座位,继续不依不侥地边吃边抱怨。
b真有这么难吃的吗?虽然有点像原子弹爆炸后的颜色,但是这么难吃他干嘛还吃嘛。我气不过地抢到他翻来翻去的便当:“不想吃,就还给我。”
兀迫快速地抢回便当,端在手上,正气凛然地说:“它是我的,你不可以抢走它。”
为什么这个家伙总是要这么霸道哇~!我心里正极度不慡中,忽然从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落银姐,你在这里啊!我刚才到处找你呢~!呼啦呼啦,累死我了。”
“你是……安绘哲?”
“呵呵,落银姐还记得我的名字!太棒了!不过……555,落银姐,我好饿啊。”绘哲指着自己扁扁的肚子,瞟了瞟我手中的便当。
不是吧~!莫非他也想来抢我手上剩下的午餐吗?!我握便当的手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