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我全身都在颤抖,除了声音。
彭其开门见山:“我没有订婚。”
我以为我在继续做梦。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我的声音并不颤抖。
“就是想告诉你,就像你以前,有任何事都想告诉我。”
“以前?”
第十二话:义气
所以,无论彭其订婚,或不订婚,他都自有他的理由。我不知道彭其爱谁,脑海中的人选太多,便成了没有人选。有时候我会自我安慰,彭其他爱很多女人,但他只喜欢我黄青青一个。这就好像有很多的并列第一名,而我却是独一无二的第二名。
我止不住地流眼泪,因为我是如此想嫁给彭其,可他却并不想娶我。还有时候,我会自认为是彭其的一只猫,一只狗,又或者是一只乌龟。彭其不会和一只宠物结婚,任谁谁也不会。
那一捧红玫瑰正在花瓶中拥挤地绽放。我灵光乍现:这,会不会是彭其送我的?而后,我重重地摇头,摇得仿佛头中的零件都在叮当碰撞。彭其从未送过我花,一朵都没有。
后来,直到红玫瑰枯萎了,变成了黑黑的一簇,仍是没有人找上门来说“嗨,黄青青,喜不喜欢我送你的花”?和我谈论花的人,只有严维邦和徐恩,而他们同我一样,满脑子的问号。我一直没有联络彭其,他也没有联络我,我满意于这种状态,它令我心存侥幸:也许,这花真的是彭其送我的。毕竟,如果他能知道我的电话号码,那他也能知道我的住址。
徐恩抱来的冰淇凌的确不同凡响。我在吃了几天之后,发现它表层的下一层并不是和表层同一个味道,虽然,它们都是细腻的象牙白色。我打电话问徐恩:“那里面一共几种味道?”“八种。”徐恩已经习惯了我省略开场白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