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前的事,于今日再度上演。不同的是,九年前的乔先生,依附于地下钱庄,今日,或许有史迪文这一棵摇钱树,他便能坐拥金山银山。但不变的是,他始终要一条锁链,一条肮脏的,能将史迪文捆住千秋万代的锁链。
乔先生一松手,空了的喷壶锵锵落地。
他大吼:“你有的选吗!你的奶娃娃在我手上,你的何小姐匍匐在我脚下,你没有底牌,没有杀手锏,你的何小姐像个小丑一样要做我乔泰的ceo,做了又逃之夭夭,你steven神通广大,又奈何得了她!何小姐要你输,你就一定会输,何小姐说你会来投降,你就一定会来投降!不做?你有的选吗?”
我失控了,但被乔先生的人一左一右架住。我踢腿,整个人腾空,踢中了乔先生一脚,在他的藏青色睡袍上印下了一个脚印。乔先生是真的发了狠,攥了拳头向我……
“我做!”史迪文咬住了九年的话,于今日脱口而出,“洗钱,我做……”
乔先生刹了手,变脸似的一笑,掸了掸脚印:“好孩子。”
我痛哭流涕:“史迪文,不要做……他说话就像放屁!”
乔先生对我皱了皱眉:“何小姐,不就是你给了我说话就像放屁的资本吗?说好听了,我这叫趁胜追击,说不好听了呢,就叫痛打落水狗。换个角度说,就算我说话就像放屁好了,你们除了闻着,还能怎么样?”
史迪文要一锤定音:“我说了,我做。”
他像只落汤鸡,乔先生不发话让他擦,他便不能擦。
时至今时,我是罪魁祸首。
是我的愚蠢,致使我和史迪文两手空空……
史迪文不得不请求:“让我们先看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