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不让的不重要,是我要送上门来。乔先生,我于steven的重要性,一定比您认为的更重要,所以您认为我撬不开的他的嘴,最后我撬开了,所以您能不能高抬贵手……换我?”
我不是来谈判的,是来投降的,投降便要有投降的样子。可我才要行动,乔先生便一脚将我们中间的圆几蹬向了我,将我牢牢卡住。他仍笑盈盈地:“何小姐千万别,有话好好说,叫你点头哈腰了,steven将来得了空儿还不得更像疯狗一样咬住我不放?还有啊,以大换小的事,何小姐就死心吧,怎么说也还是小的便于管理。”
“让我看看他。”
乔先生亲自将圆几拉开:“这好说。”
隔着一扇窗,何翱还是自度假村被带走的模样,穿着陈旧的运动裤。那一扇窗是单面的,我看得到他,他看不到我,这会儿他倒是没哭,安安静静地,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自娱着……
接着,我失控地攻击了乔先生。随即我被他的人拉开,他按捺地说何小姐,你和steven真是天生一对。
我悔过,不住地说着抱歉抱歉。
后来,乔先生亲自送我出门。他请教我,用乔泰换你们家粉雕玉琢的小公子,这桩买卖划不划算,真的有这么难于抉择吗?我大包大揽,说不难,一点儿都不难,我们换。
卧室的灯关着,史迪文依稀是倚在床上,仅仅是片阴影。
我松掉浴巾,赤-裸裸地白得发亮。史迪文自手边抄了他早早备好的衣物丢给我:“穿上,今天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