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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是他这一句随口的“提议”,又踩到了我的尾巴。

我变身,刻薄道:“史迪文,不要再对我许诺了,你连明天的事都控制不了,还说什么将来?”

又一次的不欢而散。

而在挂了电话的两分钟后,我便懊恼地几乎自掴巴掌。

再转天晚上,史迪文的电话如期而至。

我又若无其事:“于泽的事你还没回答我。”

“是,是我聘请的他。”史迪文连日来要杀要剐,要说要骂,全由着我。

“理由呢?”

“郑香宜的事业蒸蒸日上,于泽何去何从?男人要面子不是坏事,我给了他高薪,他们的问题不就没问题了吗?”史迪文说得理所应当。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啊,郑香宜是你的家人,我能帮则帮喽。”史迪文叽里呱啦,“放心,是高薪闲差,我怎么可能让于泽枪林弹雨。你帮我和他们说声不谢不谢,小事一桩。”

史迪文的自大不是第一天了,换了平日,我不过是揶揄他两句,一笑置之,可今天不一样。

我劈头盖脸:“史迪文你认为你的‘闲差’二字,就不会伤害于泽的面子吗?人家两口子成与不成,用得着你插手吗?你是救世主吗?你不自以为是就活不下去了吗?以后再也不要问我去了哪里玩,玩得开不开心,你说,我真的是来新加坡七日游的吗?你别再自欺欺人了!跑题了……我是说,你的位子也是闲差吗?不然干吗去操心人家的问题?真有这个工夫,你就不能来看看我吗?新加坡到底是有多远?真的这么困难的话,你还不如送我去南极,反正结果也是一样,何翱还更喜欢企鹅……”我咬到了舌头:“哎,我怎么又跑题了!”

史迪文一样叹气:“哎……何荷,你等我,我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