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未必是史迪文真比乔先生的路子窄,只是并不必为了谁谁都拼尽全力。
周综维和程韵伊在黑糖咖啡厅庆祝,请了不少朋友,其中还包括了donna。伤愈后的donna,一直在吃老本,无所事事下,反倒真做了程韵伊的朋友,可周综维连对程韵伊都只字未提乔先生这一码事,donna自然也被蒙在鼓里。
人去楼空后,我才登门黑糖咖啡厅。
周综维二话不说,支开了程韵伊,给我上了杯新品康乃馨咖啡,直截了当:“你是代表steven来的?”
“总不会再代表香宜来。”我要再尽最后一把力,“你为什么要白白浪费他的苦心?他和你非亲非故,帮你纯属学雷锋,你这迷途的小羔羊能不能回头是岸?”
“呵,未必每个人都和他相同角度。”周综维鬼迷心窍,满脑子是亮堂堂的光明大道。
我也不苦口婆心,换了话题:“和我讲讲,steven他都和你说了什么?”
“就是他的陈年旧事喽。”周综维不以为然。
我好言恳请:“他从没和我细说过,拜托,一字不落地说给我听听。”
而两日后,高慧的来京,并不突兀,反倒像是……不得不来。
史迪文有妇之夫的真身,在圈中不是秘密了,但一则是他,二则是乔先生的严防死守,令高慧的姓甚名谁,至今仍是秘密中的秘密。这段时间,不是没有敌手拿“负心汉”来大做史迪文的文章,但一要深究,却又没有哪个女人真能拍着胸脯说和史迪文真有一腿。因而,即便他史迪文日复一日地不拘小节,也渐渐没人再来自讨没趣。
而一天前,高慧的出身不胫而走。
霎时间,他史迪文不光是“负心汉”,更是当今的陈世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