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殿内供奉了五尊泥塑彩绘的菩萨像,正中为观音菩萨,左右两侧的,我便叫不出名字了。
史迪文不跪不拜,甚至不双手合十,口中倒是含糊地念念有词。我捅他,问他求了什么。他说健康平安,只有健康平安是可以求菩萨保佑的,其余的,人定胜天。
出了菩萨殿,院内的娑罗树枝繁叶茂,树冠如伞。
史迪文拉我在树下坐下:“他怎么说?”
我屈膝,双手抱在膝头:“原话吗?说只当帮他,只当演戏也好,回到他身边。至于原话之外,他极力表现得对我念念不忘,但因为是‘表现’出来的,所以又像是假象。”
“没有提到他对你的救命之恩吗?”
“有,有提到,但我还是拒绝了他。我说就算是演戏也不行。”
史迪文说了风凉话:“呵,你这白眼狼哟。”
“我这么做,会不会太不给乔先生面子?”
“不会。”史迪文断言,“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其他的交给我。”
“可我也想帮帮你的。”
“你帮了啊。你拒绝了他,这就再好不过了。”史迪文头一歪,枕在我的肩头,“何荷啊,将来我帮你出一本语录好了,第一句就是,就算是演戏也不行……说得好,说得太好了。”
我失笑:“拜托,这也太大白话了好不好?”
这一天,我和史迪文匿在小小的清碧寺中,直至暮色降临。
与此同时,十八号艺廊拍板了今日最后一桩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