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迪文将我和衣打横抱入浴缸,随后便欺压进来:“先洗是不可能了,你试试看能不能两件事同时进行吧。”
龙头还开着,水平面一时间还只能将将没过我的身体。史迪文在给了我短促的深吻后,两腿分跨在我的身体两侧站直身。我半坐起来,背倚在浴缸缸壁上盯着他脱到不着片缕。我的黑色一件式裙浸满了水,严丝合缝地贴在我的身上,而我的脸大概红到要滴下颜色。
史迪文向我伸手,我将手交给他,由着他拉着我站起来。
他那样高大,我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分不出谁比谁更热。
他拉下我裙子的拉链,每一寸布料水淋淋地吸附着我,上下维艰。
我也去帮忙,嘴里念念有词:“它是和我有仇吧,还一而再再而三了……”
“算了。”史迪文将手从下摆探入,一把扯下了我的内裤。
我不由得轻轻啊了一声,被史迪文接收到他的口中。史迪文的吻除去灼人的狂热,更有切切的忧虑。接着他说:“除了你的心,我还要你的人,都要了我才安心。”
“我有让你不安心吗?”我不解。
史迪文将我放倒回水中,皱了一下眉,微微摇了摇头:“不知道。”
水溢了出来,龙头没有扭合,仍一直有水接连不断地嗒嗒淌下。在史迪文的动作下,水面不住地逾过浴缸缸沿,潮水般一层层漫到地面。我身上价格不菲的衣料真是物有所值,抵过我和史迪文的撕扯,宁死不要开线。史迪文只好不辞辛劳地将手探入其中,用他的掌心和指尖,周到地带给我每一寸欢愉。
后来我伏在他的身上喘息,水温失去温度,他打开水阀放水,灯光下四处波光粼粼。
再后来,水线自头顶上的花洒中沙沙落下,笼罩住我们。
我的裙子也终于放过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