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插在裤兜中,不疾不徐地折返了回来。
我这才抛球,挥拍,击球,下落,一气呵成。于小界在开场前对史迪文打出的平击发球,由爆发力决定球速,所以女子并不宜采用,但对于乔先生,这却是我最直截了当的态度。
可我这第一球,偏偏……下了网。
史迪文堂而皇之地入了场:“一个人好无聊啊,裁判不敢当,当当球童好了。”
说着,他支走了我和于烨这一侧的球童:“谢谢,你可以去偷偷懒了,一会儿小费照样有你一份哦。”
“汪小姐的脚怎么样了?”于烨问道。
“肿了个馒头。好在这儿有医护人员,和五星级病榻。”史迪文说得详尽,“她说她ok的,我就再来给你们助助威喽。”
“加油啊。”史迪文抛给我一球,在地面反弹后没到我的手边,矮矮地砸向我光裸的双腿。
我和于烨拿下了第二盘。我没有于烨和汪水水“敬老”的美德,每一球通通回敬给乔先生。我有着我的演技,得胜后孩子气地欢呼。乔先生也有他的度量,只说第三盘决一死战。
于烨出汗出得落汤鸡似的,但于小界反而是第一个下场的:“休息休息。”
球童史迪文去拾了角落中的最后一颗球,回来时,恰恰赶上于小界一偏头,一吻落在我的脸颊,赞叹我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接着!”史迪文作势将手里的球向我和于小界投来。
自然,他只是做做样子罢了,但我和于小界无疑会条件反射地缩缩脖子,以供他消遣。随后,他加入了乔先生和于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