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迪文又一侧身,落座藤椅的一只扶手:“我们给他三分钟好了。考考他到底是你重要,还是他的于氏重要。”
“这没有可比性,我支持他追求功名利禄。”
史迪文拆穿我:“哇,何荷,你就这么没有胜算?”
我心虚,才一欠身,要站起身,史迪文便大呼小叫:“等等!”
说话间,他抬了双脚,撑住旁侧的栏杆:“你可千万别起来,我的重心全在这扶手上,你一起来我会摔倒的,我伤口才长好。”
“无赖。”我恨恨地,但还真的抽不了身。
“嘶,说到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呢。”史迪文装腔作势。
我索性化被动为主动:“你认识于烨?”
“乔先生提出要和于家走动走动,我就不得不认识喽。”
“你真是办事得力。”我话中带刺。
“还不是为了你?”
我太愚钝,三言两语又沦为被动:“为了我?”
史迪文悠哉地晃着脚,一下下地踢着栏杆:“乔先生找了你,要攀于小界的关系是不是?我可受不了你求于小界办事。”
我为了不看史迪文,只好看于小界。
而我一看,史迪文也看:“哟,他还背过身儿去了?这是要眼不见,心不烦吗?可是,真的眼不见,就可以当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吗?还是说他真的当我是正人君子,以为何荷你今天冠上了他于四公子的女朋友的名号,我就不会吃你的豆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