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高慧,人们各有各的臆测,好的,不好的,五花八门,但独独没有“平凡”一说。似乎一个平凡的女人,是绝没有机会荣登史太太的宝座的。
“那又怎样呀?”我笑吟吟地反问donna。
donna想了想:“何必白白费这个脑筋,反正你们那小公司,入不了乔先生的眼的。”
一道佛跳墙,donna吃得津津有味。相较于南方,北方做这一道,不会有太重的海味,加了飞禽,会更浑厚。
“不得不承认,steven的素质真是好。乔先生手底下五个人齐刷刷地要买进日元,被他一个人挡了下。按说乔先生手底下,怎么会有庸才,可万众一心了也还是斗不过他steven一个。时限一到,又一次证明了他steven才是对的。”donna眉飞色舞,“接着你猜猜看他说了什么?他说,我不过是比你们多了一点点天分,而你们败就败在人云亦云,加油哦。你听听,他这话说狂也挺狂,可说随和也挺随和,是不是?真叫人摸不准。”
“这有什么摸不准?他就是狂。”我咬定。
“除了这正经事,他在不正经的事上,也一样装得了没事人。乔先生带他去和某某电视台的当家花旦吃饭,对方带了几个姐妹同去。他一样周-旋,已不已婚,暴没暴露,与他何干?”
我大概微微色变了。我的“倍感欣慰”是建筑在他过得不好的基础之上,我还不能接受,他过得好。
donna一拍巴掌:“我就说么,你对他是来真的。瞧瞧你有多入戏。”
在何翱的陪伴下,我爸如有神助,康复速度异于常人。
而今天的结局,要追溯源头,怪也自能怪我自己。一开始是我频频追求己欲,才只好将何翱托付给我爸妈的。后来,我再接何翱回家,我爸便三番五次将他苦苦留下,一天复一天,没休没止。
再到了今天,何翱亲口对我说:妈妈,我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