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真贫。”
我不自主地松开了紧绷绷的弦。
“隐私?”史迪文阴霾地,“你和姓于的的照片都满天飞了,你还大言不惭说什么隐私?”
“什么?”
“他是什么人?还不至于天天被狗仔追,可交际圈也是好大一个圈。他嘿摄汇是死是活关你什么事?你不出席会少块肉吗?有人拍了你和他的照片,在微博上转了又转。那照片时机抓得可真好,你是不是真的在挖鼻孔没人会深究,照片上是那么回事儿就行了。哈哈,笑死人了。”史迪文这一大段话,说得好不解气。
我头昏脑胀:“我……我总要和他把话说开吧?”
“说开什么?拒绝他了吗?”史迪文自然而然。
“不能答应,那不就只能拒绝吗?半吊子的事儿我可做不出来。”我火爆地嚷嚷回去。
史迪文有好一会儿没说话。
我以为断了线:“喂?”
“何荷呀,”史迪文感慨地:“我坦白吧,那抓拍拍得你可美了,四十五度角,光线刚刚好,镶着金边儿似的。乍一看,真和他才子佳人似的,可咱们看事物不能太肤浅是不是?你的拒绝是正确的,你的拒绝……太好了。”
我哭笑不得。
史迪文那边不断传来不同人等的脚步声,电话铃声,那些铃声才一响,便被人接去,之后便是公事化的交谈,嗡嗡嗡地创造着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