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不叫爱,这么不纯粹,还都这么有原则,叫什么爱!”我义愤填膺。
付了钱,我命对方今天送货,被断然拒绝,说最快也要明天。我像个难缠的上帝:“今天送,必须今天送,不然我活不到明天了。”
郑香宜帮理不帮亲:“表姐,你又不是买氧气罩!”
抱憾而归,我仍周到地拜托郑香宜:“万一你和于泽还没缘尽,也别拿我当话题,免得一传十,十传百,再传到于小界的耳朵里。”
郑香宜摆摆手:“于小界他不就是追了追你吗?人家有宣誓效忠你吗?人家这会儿都有新欢了,没你的事儿了。”
“新欢?”我追问,“是我的那个同事吗?高个子大嘴的?”
“不,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我狭隘地松下一口气,像是只要不是姜绚丽,是谁都行。
我的一室一厅不乏人问津,搬家也被速速提上了日程。这里是城西,宏利和史迪文家是在城东,至于嘿摄汇,位于城北。于是我的新家,别无他选地选在了城南。
我买了“aa--car”的车贴,贴在车尾,告别了地铁时代,且多一步也懒得走,多远,多近,都以车代步。
我选在高峰时段开去城南,从二环到四环,处处水泄不通。人潮车海中,只有我,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