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愈说你哭得愈厉害?”冉祸水这么一哭,名幸福及问寂寞反而有些手忙脚乱。
冉祸水吸了吸鼻子,想止住泪,无奈眼泪似断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的滑落,怎么都止不住。
“好了好了,甜蜜能醒过来是件喜事,你该高兴才对,不该哭成这样,不吉利的。”名幸福抽了张面纸,温柔地替她拭去所有泪水。
“不吉利?”冉祸水被这三个字吓到不敢再掉泪,她可不想再害甜蜜出事了。
“是啊,会不吉利。”问寂寞和名幸福交换个眼神,她忙附和道。
“那我不哭就是了。”冉祸水急忙擦干眼泪,不敢再掉半滴眼泪。
见状,所有人全欣慰地笑了。
由于长达三个月的时间,如甜蜜的身体都躺在床生动也没动,所以肌肉承受不了多少重力,导致她得再过一段时间,才有办法像之前那般自由行动。
现在她不是靠拿拐杖,就是坐着轮椅,让别人推着她四处晃。
“祸水,我有事要问你。”趁着所有人都不在,整间病房内只剩如甜蜜和冉祸水的时候,如甜蜜终于提出了存在她心中的问题。
“什么事?”
“我想知道拓跋伏滚人呢?”
“呃……”一提到拓跋伏滚,冉祸水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古怪,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瘪嘴,一会儿搔头,所有搞怪动作都做尽,答案还是没跑出来。
“你有什么话就尽管说,我不会怪你。”
“可是……”这种话叫她如何说的出口?
“我在拓跋伏滚的店里看见一张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