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大、臭屁、自以为是。”她如数家珍地扳着手指头数着,不过很顾他面子的只说了三项,肚子里还有一堆,等下次有机会再说。

低沉的笑声从他口中逸出,“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

“你承认了。”

“不能否认,因为这好像真的是男人的通病,就和女人会觉得自己没化妆就像没穿衣服,是相同道理。”

“哪有?你在歧视女性!”她不满地为天底下所有女性同胞抗议。

“冤枉,我只是在陈述男人看女人时,认为女人会有的通病罢了;就像你看男人,不也说自大、臭屁、自以为是,是所有男人的毛病?我以为这二者意思相同。”

“可是我经常没化妆呀!”她举出反证。

“我也不是自大。”

“你不是自大是什么?”

“请容许我称它为自信。”

“嗟……”她不屑地啐了声。

“你觉得我们需要为了这种没营养的话题,破坏今晚的气氛吗?”

“男人都把不想聊的话题归类为没营养。”她一脸“太了解你们男人”的神情。

他失笑地摇头,正想说什么时,眼角无意间瞥见什么,整个人忽然大大地震了一下。

如甜蜜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依他的目光望去,只见街道上一群人,并无特殊状况。

他是看见了什么东西,还是看见了什么人?为什么反应会那么大?

“怎么了?”她纳闷地问。

拓跋伏滚不自觉地握紧方向盘,“我……我看见了一个很久不见的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