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你身边,你会怎样?”
“我会在门口连放三天的鞭炮,庆祝我解脱了。”她不假思索便答道。
“你的回答真令人伤心。”唉……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嘿!你终于了解了,那你有没有被我伤到?有的话就快滚,以后别再来这打扰我了。”这个拓跋伏滚是打不死的蟑螂,不管她对他说话怎么难听,态度如何恶劣,他依然微笑接受,若不是他肚量太好,就是有被虐狂。
“是觉得有点打击,但是我还能接受。”他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她的三言两语打败的。
“你有毛病。”懒得再理他。
如墨的黑眸闪着盈盈笑意,“我比你想象中的再正常不过。对了,晚上我想去看电影,你去不去?”
“不去。”又来了!三天两头老是约她出去,不烦吗?
“你害怕?”
“怕?我怕什么?”她不解地扬眉。
“怕和我去看一场电影,若被人发现,人家会取笑你。”
“拜托,谁敢笑我?只不过是看电影,又不是上宾馆,别人有什么好笑的?”她一脸奇怪地看着他,对于他的思考逻辑感到不认同。
“既然如此,你何不答应我的邀约?”就算拓跋伏滚笑得再怎么无害,如甜蜜还是觉得他的笑容背后挟带着一丝诡异。
她狐疑地瞅着他,“你不要把我当笨蛋,激将法对我没有用。”
“哦!那什么方法对你才有用处?”他顺着她的话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