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说她冷静,她似乎也不够冷静,尤其在听见她说『她还在酝酿』这句话,就足以吓坏一千人。
事情的开头是这样的,皇甫恭轾的秀走完,和珠宝公司代言的合约签完,让记者拍了一些照片之後,他便亲自押著尚和平到最近的餐厅和看完秀先离去的舒芙儿等人会合。
到了餐厅,尚和平被五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团团围住,硬逼他说明当年情况後,他才缩著脖子,没胆的把他会说舒芙儿丑得像猪的前因後果,重新描述一遍。
听完他的解释,知道他只是因为自己个性太内向、害羞,才口不择言地说出那番话,让舒芙儿成了无辜的受害者之後,舒芙儿就开始不停的抖……
「我从没像现在这么生气过。」舒芙儿的口气很轻很轻,轻到令人深觉不可思议的轻声地步。
长孙燠燧能体会她的感觉,「我相信你很生气。」
端木奕用不层的白眼,轻视地斜睨了尚和平一眼,「你真是杂碎。」
尚和平自知有错的垂下了头,对於众人的斥责全默默接受了。
「今天要是换作我是舒芙儿,我早送你一拳,把你打到『海口去吃函吉』。」南宫镜扯著嘴角,拳头在尚和平面前挥舞著。
顿了下,尚和平皱著眉头,纳闷地抬起头,「海口去吃函吉?我听不懂台语,这句话能不能请你翻成国语?」
闻言,南宫镜错愕地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他,「你——哪国出生、哪国长大的啊!?台语你听不懂!?」他怪叫,「亏你还在时装界打混,这年头在台湾不会说台语,代表落伍了你不晓得吗!?连人家外国回来的abc都懂台语,你居然敢跟我说你不懂台语!?」
对於南宫镜如此大的反应,其他人习以为常,并没多余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