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都不明白她的痛苦,净会说些风凉话。什么潜力,什么爆发力,她才不想听他在那胡说八道一通。
「看你平时多么缺乏运动,才运动一天,就痛成这副德行,真是夸张。」
「我讨厌流汗,所以才不想运动。」
「偶尔运动或流个汗对身心都有益。」
「别对我说教,我现在难受得紧,什么都听不下。」她试著要动一下,所有骨头立刻大声的对她抗议,害她痛到龇牙咧嘴,呻吟再呻吟。
妈呀……痛死人了啦……呜……
见她好像真的很痛苦,皇甫恭轾叹了口气,不得不退後一步。
「好吧!我把上午的计画往後延好了。」
「才上午而已?」
「上午就够你休息了,你还想怎样?」皇甫恭轾两道浓眉倒竖起来,大有她一开口说想怎样时,就给她好看的模样,吓得舒芙儿赶紧挥手。
「不敢怎样。」开玩笑,她哪敢还有异议,要是他一个火大,把这好不容易才捡到的半天假给取消,那吃苦受罪的可是她耶!她哪会那么笨,敢说她想怎样?
「不敢怎样最好,反正你先想办法起c黄梳洗一下,待会儿我再来帮你马两下,相信对你有利。」
「马两下?」
「你不要?」
她点头如捣蒜,「要!我要!」就算要让他吃豆腐她也不在乎了,能立刻让她全身的疼痛指数下降,要她去死她也甘愿,更甭提只是被吃吃豆腐罢了。
「嗯!那你起来准备一下,我回房去拿点东西。」
「哦……」她试著要起c黄,可是才一扯到腹部,马上就痛得哇哇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