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听到什麽声音。”从一楼找到三楼,又从三楼找下来的莫佾少。在二楼时隐约听见奇怪的声音。
闻言,一直跟在他後头的莫氏,紧张到手心直冒汗,“有吗?我什麽也没听见,是你神经敏感。”
他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对於她的话,采取不予置评的态度。
不过,此刻微弱的声音又传来——
“喂!到底有没有人听见啊?”泉媒娘喊破了喉咙,都没得到半点回应,她有些失望,但随即打起精神,四处寻找能弄出声响的东西,最後被她找到~只铁锅和一把铁锤。
她拿起铁锅和铁锤猛敲,果然制造出惊人的噪音。
这次莫佾少听得很清楚,真的有声音从楼下传来,他飞快的奔下,循著声来来到储藏问前,盯著门上的锁,他轻易猜出事实。
“泉媒娘?你在里头?”
听见喊她的声音近在门板外,泉媒娘大喜,连忙丢下铁锅、铁锤,凑到门板拍著。
“我在里面,快开门,我快渴死了!我也好想上厕所啊!”
自知事迹败露,莫氏脚底抹油想问人,却被莫佾少扯了回去。
“大妈,开门!”
“我……人又不是我锁的,我哪来的钥匙开门?”她犹作垂死挣扎,打算来个死不承认。
“别让我说第二次!”他低沉的嗓音充满威胁,更含浓烈的怒气,神经再大条的人也感觉的出,此时此刻他有多愤怒。
聪明的人会赶快顺他的意去做,只可惜莫氏是个傻瓜—硬是拗说她什麽都不晓得,让莫佾少的怒气燃到最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