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也许我和他的女儿只是恰巧同名罢了。〞她死也不会承认这件事。

〞你刚才说的话都表明了你的身份,你再狡赖也没有用。〞

〞事实胜于雄辩,我懒得再和你争这个无聊话题。〞

〞你要逃避到何时?我说过我会帮你的。〞

她大大地叹了一口气,〞万俟烈,我真的不是云盛然的女儿,你搞错人了。〞

〞面对我,看著我的眼睛,把你刚才的那句话再说一遍。〞他霸然地命令道。

〞你无聊。〞她不理他,转身就要离去。

〞你不敢。〞

〞我只是不想做无聊的事。〞她不会中激将法的。

〞笨女人,我说过我会帮你,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他低咒出声。

没人帮得了她的,这件事除了她自已,任何人都帮不了,她心涩地忖度。

是了,除了她自己,没人帮的了深夜二点,云怜薇捧著两杯她刚泡好,热腾瞩的咖啡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万俟烈从一堆仿佛永远处理不完的文件堆里,抬起头看向她,〞你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