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所以她才笑到嘴巴可以咧到台北远了。
「哇咧!没有天理!-是走哪一国的狗屎运啊!连被车撞到,都能找个有钱人,还刚刚好是-的老板,啧!实在不公平。」魏伶伶第一个大叫不公平。
「不然-也去给车撞看看,-以为这种皮ròu钱好赚?」钱织心冷哼了几声,怀疑魏伶伶有没有大脑,她情愿完好无缺,凭自己的能力赚钱,也不要像现在这种赚法。
「说的也是。」
「本来就是,-不晓得刚被撞到那几天,我全身有多痛,现在是好了些,但伤口偶尔还是会隐隐作痛。这种苦,没遇过一定无法了解,要换作是-,-绝对三天二头就呼天抢地一次,哪能像我这么暗自咬牙承受下来。」
「-暗自咬牙承受下来?」黄锦锦像听到天大的笑话般,忍不住地仰天哈哈大笑了数声。
「不然咧?」钱织心莫名其妙地睇着她,「我又没有说错。」
「真是够了-!」魏伶伶也好笑地觑了她一眼,「-光想着一个月有一百万可以拿,连作梦都会笑出声,还说的好象-有多委屈似的,不怕会天打雷劈?」
钱织心没好气地抿抿唇,「本来就是了,就说-没遇到就不能想象那种痛,光会说风凉话。」
「嗟!我又不是倒了八辈子楣,才会被车撞到。」
「-还说,不都是为了去参加-的喜宴,不然我怎会……」钱织心本想抗议的话,在负品崎出现后,立刻收回并改口问道:「东西拿到了吗?」
「拿到了,真不晓得-要这些东西做什么。」负品崎把一只装满一大叠照片及资料的牛皮纸袋递给她。
「什么东西?」黄锦锦及魏伶伶同时好奇的凑向钱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