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理什么?我住我以前住的那间就好了。”

“那间房间现在有人住。”

金铭铭的目光立即移向夜袭怀里的女人,“她?”

问寂寞不畏惧地迎视她挑衅的眼神,知道方才金铭铭那句话是故意冲着她说的——她想表示她经常到鐏夜袭这里住,以昭告他们二人交情匪浅。

“她是谁?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你屋子里还住着别人?”她迳自找了张沙发坐了下来,俨然把这里当自己家看待。

“她是我房客。”

“房客?”她嗤声一笑,“怎么?你有落魄到需要把房子出租给别人吗?”

他未语。

“夜袭,你是正常男人,偶尔需要有个女人来发泄我明白,我们的交情不是三天二天了,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就老实告诉我,她是你包养的情妇不就得了?”金铭铭扬着妩媚的笑容,自以为是地说道。

“这位小姐,请你放尊重一点,我不是他的情妇。”问寂寞捺不住气,开口反驳她的话。

“不是情妇是什么?你们二个搂的那么紧,要告诉我你们单单只有房东跟房客的关系,你想我会信吗?”

经她这么一提,问寂寞才猛地忆起自己还在鐏夜袭的怀里,她连忙酡红着脸要他放开她。

“不放。”他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吸取她的馨香。

她推着他,“喂!”

“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他抬起头对她露出一抹深情的微笑,“而且我爱极了抱着你的感觉。”

不用照镜子,问寂寞也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脸,一定比方才还要红上好几百倍。

金铭铭在旁看得又妒又气,她爱鐏夜袭很多年了,他从未对她这么亲昵过,更别提他对那个陌生女人说的篇篇情话了,她一句也没听过!

“你少恶心了,有人在看,你正经点。”问寂寞轻斥着鐏夜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