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投给她一记“这不就得了”的眼神。
“算你有理。”她闷哼着,“对了,我叫问寂寞,你呢?”
他未语。
“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一直喂啊喂的叫你吧!”
“我不反对。”
“那我反对行不行?”
黑眸扫向她,“你很爱和人唱反调。”
“看情形。”她不否认,“话说回来,刚才在咖啡厅你根本不需要帮我付钱的,那服务生不晓得在干什么,故意找我麻烦。”
“是你找他麻烦。”
“胡扯,我哪有找他麻烦?方才那一幕你也看见了,明明是他找我碴,ok?”
“你的钱和信用卡根本不能使用。”
“是你的钱才不能使用,它们明明已经不能在市面上流通了,你居然还带着。而且那个服务生找你的钱也是旧钞,你还收下,真是莫名其妙。”
“告诉我,你从哪来的?”他忽然转移话题。
“高雄。”
“你以为现在是二千零三年?”
“不是以为,是根本就是。”她纠正他的话。
“如果我告诉你,现在真的是一九九八年,你会如何?”
她失笑,“不可能的事。”
“事实胜于雄辩,现在的总统还是李登辉。”
“……”问寂寞的笑容冻结在唇角,她瞪着他,“你若是在开玩笑,我可以告诉你,这一点也不好笑,我绝不相信我回到了五年前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