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明明人在高雄的,怎么现在会在西门盯!?”她再也无法冷静地惊呼出声。
她赶紧看一下自己的手表,现在离她出门的时间也不过十分钟而已,她怎么可能在短短十分钟内从高雄来到台北?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她在作梦?她现在眼睛所见的一切都是梦境?
她是不是被车撞到后,昏迷不醒,现在就是她昏迷时所作的梦?
如果是,她要怎么才醒的过来?
天哪!她得赶快醒过来才行,否则幸福她们会为她担心难过的。
醒过来、醒过来!问寂寞,你不要再贪睡了,快醒过来吧!
就在她拚命要叫自己醒来时,一道黑影忽然罩住她,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是个很高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挡去她头顶上的阳光。
“有事吗?”她防备地瞅着来人,这男人全身散发的冷肃及孤寥感几乎能与她匹敌——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遇过。
不由自主地,见到和自己雷同的人,她竟感到一丝心悸。
“你刚才是怎么出现的?”蹲夜袭冷冷地质问。
“什么?”她不懂他的意思。
“你刚才是怎么在马路中间凭空出现的?”他语气森冷地再问一次。
方才他在一栋大楼内执行一项任务,当他的目标开车从大楼经过,他正要扣下扳机时,却看见一个女人就这么凭空出现——不是冲出来,也不是从天而降,什么都不是。
也就是因为她的出现,使得他的目标为了闪避她而从她身边绕过去,害他错失机会。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指我刚才在马路中间是凭空出现的?这怎么可能门!?我是个人又不是神,怎么可能凭空出现?你是不是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