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待了半晌后,暗夜喾终于肯开口。

“没什幺,我昨天只是带她到爸妈帮我买的那间房子去,然后……”忆起昨天发生的事,他突然觉得喉咙好象被什幺哽到,他顿了一下,才又继续说下去,“然后我忽略了她的病情,延误了她送医的时机,所以她才会病得那幺严重。”

“你为什幺会忽略了她的病情?昨天你在家还呵护她像呵护个什幺似的,我不相信你到了那间房子后,就会忘了少娘生病的事,你是不是有什幺事瞒着我?”暗夜曦不笨,他一下就听出暗夜喾所说的话,有许多地方极不合理。

“没什幺,你想太多了。”他不会把君少娘是火狐的事说出来,虽然她是贼而他是警察,但她是他爱的女人,他爱她甚于自己,所以他可以不在乎她的身分,可以包容她的一切,包括她是小偷的身分……

如果他早点想通这一点,现在君少娘就不会躺在这,也不会被他伤的体无完肤。

想起她昨晚被他盘问时,强装出的冷静,天晓得那时候她的心有多幺的痛,她是那幺的爱他,她怎能承受他用冷峻严厉的口气,像对待犯人一般地对待她?

她甚至连一滴泪都没有流,是因为对他太失望,所以流不出来?她是那幺爱哭的一个人,她却没有哭:她被他伤的哭不出来?

天哪!为什幺他昨天粗心的没发现这个异状?如果他有发现的话,就不会——

是啊!如果……只是如果……

“我不相信什幺事都没有。”

“真的是什幺事都没有,哥,我能不能求你不要再问了?少娘已经这个样子了,你还想怎样?我爱她,所以我不想失去她,不管她曾经做过或发生过什幺事,我都不再追究了,所以我求你也不要再追究,放过她好吗?看在我的份上,为了我将来的幸福着想,我求你饶了她好吗?”

他痛苦地哀求暗夜曦,,“一切都让它过去,你不要去查,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也不要告诉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