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你为什么要抱她?」扯了那么多,重点都没说到。
「-不觉得她很可怜吗?一个女孩子怎么受得了这一而再的打击,而且她并无其它兄弟姊妹,所以她一看见我,情绪一个激动,就抱着我哭的浙沥哗啦,还差点昏厥过去。好歹大家也同学好几年,借她一个肩膀,并不为过吧?」
「只有这样?」她半信半疑地斜睨着他。
「当然只有这样,我们从毕竟到现在都好几年了,这些年都没联络的人,只见一次面,还是在那种情况,-认为我们两个会怎样?」
「我怎么知道你们会怎样,搞不好突然天雷勾动地火,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也说不定。」
「-想象力还真丰富,我和她若会怎么样,做同学时就怎么样了,哪会、等到现在才怎么样。」
「谁说不会的,有些人就会。」
「那些人是那些人,我不是就好了。」
「可是--」骨娃苡还想说什么,书应侨的手机突然响起,打断她的话。
书应侨接起电话,「喂?」
「应侨吗?我是童轩。」李童轩啜泣的嗓音传了过来,她就是书应侨的同学。
「-怎么了?」
「我一个人好无助,你能不能来陪我?」她低泣着。
「-男朋友呢?-没找-男朋友?」
女的?骨娃苡耳尖地听到书应侨的话,眼眸再度大睁,一股火气更重新飙了上来。
「我没有男朋友……」李童轩咽呜了几声,「现在我只能想到你,所以才打电话给你,如果你在忙的话,没关系,我不打扰你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