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喂!你小声点儿,还讲不讲理了,这里可是月离宫,不是在府里!”晓晓气恼的抓住宫离忧的衣领说道。
“为夫宠幸娘子不需要讲道理!”宫离忧说完,也不管晓晓再怎么说,迅速加快了脚步消失了。
……
楼兰都城一家客栈,客房里,宫景 坐于桌前,曹风立于他身后,地上还跪着一人,那便是前两日他们在路上碰到的上官玉瑶。
宫景 得知那个让人恶心的人是上官玉瑶后,便命曹风将上官玉瑶给一并带上了,到了客栈,就给她找人处理了身上的伤口,换了干净的衣服,这会儿,上官玉瑶收拾妥当,这才一瘸一拐的来见宫景 。
“你说你是上官玉瑶,你如何证明你说的是实话!”宫景 把玩着手里的茶杯,一脸顽味的问道。
“回爷,小女并没有什么可以证明我身份的证据,可小女确实是上官玉瑶,小女不也欺瞒爷!”上官玉瑶朝宫景 磕了个头说道,爷这个称呼是曹我再三交代她的。
“什么证据都没有,就也自称自己是我朝官员的女儿,这可是要治罪的!”宫景 再次说道,不过他说这话也不过是想吓吓上官玉瑶罢了。
“若是爷不信,爷可以带小女回京,让小女的家人来辨认!”上官玉瑶缓缓抬头问道。
“嗯,这倒是个不错的方法!不过此时爷倒是不想再纠正你是不是上官玉瑶了,从现在起,你就叫白月儿,等你伤养好了,你得替爷去做件事情,你可愿意?”宫景 丢下手里的茶杯,伸手捏住上官玉瑶的下巴逼着她看向自己。
上官玉瑶不知道宫景 要她做的是何事,可现在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她还活着,就什么都不是问题。
想了想,便道:“小女白月儿愿意听爷吩咐!”
“很好!是个识时务的!行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明日爷再告诉你,你要做什么!”宫景 放开上官玉瑶的下巴,朝椅子里坐了坐。
待上官玉瑶走后,曹风躬身道:“爷,老奴倒是觉得这女子确实有可能是上官青书的三女!”
“如今不管她是与不是,朕既然将她带回来了,就有朕的用处,看得出来,这女人心中充满了仇恨,若是朕稍稍对她许下些什么,就不怕她不老老实实替朕办事!”
“爷说的是!不过朕真打算让她入琉璃宫?若是那月离宫主看不上她……”
“这就不是你来操心的事了,月离宫主又怎么了,一样是男人,只要是男人,就不怕他上不了女人的钩!”宫景 很快便回想起上官玉瑶刚才收拾干净的那张脸来,虽说脸上有几处伤痕,便是脸蛋还是美的,屈屈伤痕,只要好好处理,不是问题。
只要她入了琉璃宫,再找到机会勾住了那月离宫主,还怕以后得不到好消息?
不过说实在的,此事宫景 想得太过简单了,若是月离宫主是旁的男人也罢,可他偏偏是宫景 的死对头宫离忧,他弄这么个残花败柳的女人去勾引宫离忧,那不是适得其反吗?说不定到时候上官玉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上官侯府
自上回拓拔嫣儿来了一次上官侯府,她乘着宫景 不在宫里,总是隔三差五的就来找上官桓伊一回。
今儿刚吃过午饭,拓拔嫣儿便又来了,侯府的守卫们都已经认得她了,只要看到她来,便会笑呵呵的问道:“哟!小公子又来找我家大不爷呀!”
“嗯!他在吗?”拓拔嫣儿嘻笑着问道。
“在!小公子请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