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侯府那出戏的两人一同来到了沐哲的府中,对于刚刚那出戏,他们得好好评论一番。
两人在正屋里边喝着茶,边开始说着。
“我看那丫头戏演的挺好!”沐哲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
“还行吧!不过跟我比那可是差远了!”七皇子瘪瘪嘴说道。
“谁能比得过你?你就不是人?”
这话一出,随即就引来一记眼神刀子,沐哲转而笑哈哈的道:“呵呵,那个……那个我还没说完,你是神,人哪能跟你比不是?”
“这话听着还行!”执起白玉茶杯又喝起茶来。
沐哲看着优雅如画的男子腹诽:真是个妖孽,还是个能作能装的妖孽!
“少在你那棵黑心里摸黑本皇子!”七皇子头都也不抬继续喝着茶。
就在沐哲刚喝了口茶在口中就听到这么一句,瞧瞧,这不是妖孽是啥?连他想什么他都能知道,邪门儿了!
“咕噜”一声将口中茶水吞下,瞪大眼睛的沐哲道:“我说离忧啊,你这连人家心里想啥都知道的本事还真是厉害!要不你教教我,免得整日面对皇上我还得提心吊胆的?”
不过沐哲的话却收到了一个白眼儿。
对于此种情景,沐哲也是习惯了,当下换了个话题,又扯到上官晓晓那儿去了。
“小七,你觉得上官侯爷家的四姑娘怎么样?”
“太瘦,一小菜芽!”
“啊?你这是什么跟什么啊?我是说你觉得她为人处事怎么样?”
“阴险,有毒!”
“还有呢?”
“没了!”
“真没了?”
“嗯!没了!”
“呵呵……我也觉得这丫头挺毒,不过好像跟你确实挺像!”
“……”
两人回想着昨晚听到了和今早看到一切,有一搭没一搭的说道。
七皇子,名唤宫离忧,其实并不是当今圣上的儿子,而是先皇之子,当今圣上是其皇弟,先皇本意传位于宫离忧,可当年乘宫离忧出征塞外,攻打楼兰之时,太后舒洛助其子宫景 弑父夺位,而宫离忧之母甄妃也被害而死,太后母子二人在宫离忧大获全胜返回的途中设计埋伏,致使宫离忧坠崖,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