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天晟见状,心中隐约地松了口气,若凤鸣毓再逼问下去,只怕迟早会被他看出不对劲,若被他知晓小妹本身根本没事,不晓得会发生何事,沐天晟知道隐瞒不到多久,至少能拖一天是一天,想到这,他隐不可见地朝千之 致谢。
千之 眼睛微眯,这还是那日以来天晟第一次朝他致谢,他轻轻拿起茶碗,嘴角含笑,说明他现在的好心情。
雅间内时不时能听到太子他们三人在谈笑风生,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三名男子在内,只是,他们一直未曾参与太子他们之间的谈话,自顾自地坐至一边。
凤鸣栎作为西燕王最小的皇子也在内,他本身并不愿意跟随太子外出,听闻三皇兄会在,他才会苦苦哀求父皇让他出宫,条件是让他跟着太子才能获得外出,谁让他是路盲。
凤鸣栎一直坐着未做声,看着太子虚伪的脸孔,心生厌恶,却不得不压下,三皇兄绝对不会送他回宫,谁让他还得靠太子才能回宫。
他眼睛微眨,望向了靠窗那边的男子,内心按捺不住激动,他一母同胞的皇兄凤鸣夜,西燕王亲封的绝王,他终于能见一面了。
仔细望去,在场的几名男子都比不上靠于窗边的那名身着兰紫锦服的男子。
☆、第10章 妖孽的紫衣男子
眉目如画,薄薄的唇色偏淡,肤色如雪,妖孽般的五官,墨玉般流畅的长发被松松的绾起,额前几缕发丝随风逸动,风流自在,眼角轻佻仿若花色,稍不注意,就能勾人魂魄,美到极致。
他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折扇,身子慵懒地躺在榻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迷人的优雅贵气,令人不舍得把视线从他身上挪开。
凤鸣夜玩弄着腰间的玉佩,眼眸微闭,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望向外面,站于他身边的蓝自是知晓他在假眠,随着他的余光也跟着偷偷望出去,这一望顿时生感郁闷,主子何时对男子有兴趣,为何他不知。
凤鸣夜饶有兴趣地看着下面发生的事情,嘴角含笑。他自是留意到身边侍卫的郁闷,只是他不打算点破,从灵瑶出现在他视线那刻起,他一眼就看出她是女儿身,看她的年纪应该未曾及笄,究竟是哪家的小姐居然如此大胆穿着男装偷溜出府,他有点兴趣。
看她一脚落下的动作就知那丫头身无武功,明明应该如她身边的婢女般会胆怯,她却淡定如常,不慌不乱,还一脸浅笑,口气狂妄,看似弱小、普通,却让人不容忽视,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她或许很特别。
站于一旁的蓝不知他含笑什么,再次望向外面时,似是看到什么,脸色顿时一变,轻轻靠于男子耳边,道,“主子,需要我出手阻止吗?”
男子闭上眼睛,轻轻摆手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再次微睁开的瞬间,眼眸深沉得可怕,让身旁的侍卫生生打了个冷颤。
蓝留意到自家主子先前那抹笑容渐渐化为乌有,他知道主子在生气。
坐至桌边凤鸣毓自是留意着凤鸣栎的动向,眼角沿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微皱眉,心生不满,脸上没表现出来,挂着笑意,问向榻上的男子,“三弟,在望什么?”
凤鸣夜眼眸微闪,轻轻地闭上双眼,淡笑道,“大皇兄不妨自己可以来看看。”
“那我还真是好奇,有何事能引起三弟的兴趣。”
说罢,凤鸣毓站起身往他身边的位置迈去,随着金黄锦服男子的起身,四周的几名男子也跟站在离窗边不远处的位置张望出去。
千之 最先看到熟悉的面孔,笑道,“那不是吕布大人的嫡长子么。”
顺着千之 的话,众人这才留意到这人,凤鸣毓眼神不善地看向下面的吕二,他记得这人似是慧贵妃的侄子,真是天助我也,丈于父王的宠爱,慧贵妃处处与母后作对,妨碍他们的计划,若非碍于母后命令,他早已抹杀慧贵妃,现在她的侄子在外霸道,或许他能借机逼迫她。
“吕老爷在干何事。”
听到凤鸣毓询问的语气,凤鸣夜依旧未睁开双眼,嘴角微不可见一翘,嘴唇微启,“世人皆知吕二好女色,应是看中那名女子,故想强拉回府。”
凤鸣栎愤愤不平,“太过分了,怎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