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蔓蔓打寒战了:这个腹黑班长说这话她发誓,绝对是存心的,故意的。
季云还真的是打了这个主意,说:“今晚我到你们家蹭饭吧。子业不是和你们住一个楼吗?你们那里如果没有空位,我去子业家。子业人好,总会收留我的。”
姚爷的人好名声好,在老同学里面都有口碑,瞧瞧和她这个阎罗王哥一比。
“你既然说子业比我好,怎么不送票给子业?”君爷绝对不满意在自己妹妹面前被人这么损,哪怕是和姚爷比。
“我本想给子业的,可子业说你有未婚妻,比他更需要一些。我们两个还打赌,打赌你是会把票送出去,还是会约你未婚妻。”
季云把这个曲故一道出来,君爷的脸更黑了。
黑的倒不是被他们贬低,而是本尊竟然被他们两个拿来打赌。可以说,正是有这个打赌的乐趣,他们才会想把票给了他。
切齿:“行,你去子业家吃吧。”
蔓蔓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她哥这样子,多像吃醋。
季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接着与刘老板分开后,真是坐了他们的车和他们一起到部队大院。
这时临近晚上六点,姚爷回家了。
看到一个两个坐在客厅里等着自己,姚爷的表情一刹那可谓精彩,接着是一如既往展开那电死人不偿命的妖孽笑容:“怎么,都想念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