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之被这一眼瞪得不知所以,条件反射的跪了下去,脑中一片茫然。
君洛皱了皱眉,看着身后还开着的地道,神色复杂:“右玺怎嘛?”
“右玺没有找到。”君雾拂了拂袖,凉飕飕的瞥了君洛一眼“已经被靳凝兮拿走了。”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啊。
君洛表情凝重,却没有过多惊讶,只抓住了手中的佩剑,慎重而又诚挚:“皇上,臣弟愿意带兵前去引战。将右玺夺回来。”
“你引战?”君雾抬了抬嘴角,漆黑的眸子里多了一丝莫名的笑意,看的君洛满头雾水“摄政王还是应该先在家歇一歇,再跟朕提引战的事情吧。”
君洛一震。
跪在地上的沈良之脸色苍白,惊惧的抬头看了眼帝王,想说什么却又咽了下去,咬咬牙跟着帝王走了。
元安在一旁看着,瞧了瞧摄政王也是神色复杂莫名,摇了摇头也跟着走了。
唯独剩下的,就只有对着地道发呆的君洛而已。
天边一道红光穿透云层,整个天际瞬间被染亮,凝兮抬头看了看天边冉冉升起的新日,又看向站在那里的君洛。
他穿着四爪龙袍,头顶银冠,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
半晌后,左烬淡淡的说了一句。
“他被他的国家抛弃了。”
凝兮心里一沉,有些不舒服的抓着袖口,纠结的皱着眉头“我根本就没有心将他卷进来这件事情。”
左烬挑眉,偏头看着她,语气古怪“到底还是成过亲的,这种情况下你还不想将他卷进来,你忘了家人是被谁杀的了么?”
提到曾经,凝兮心口不可遏制一痛,青着一张脸不回答了。
慢慢的,她腿间多了一只手,直接将她整个人蹲着抱了起来,她一怔,还不等回头去看,便有人在她耳边道“你这是在心疼?”
凝兮偏头,见万俟笙正冷眼瞧着她,他身子也极冷,不知道站在她身后多长时间了。
她抿唇道“我没有。”
左烬抻了抻麻了的腿,抬头扫了她一眼,还跟着添上一把油“那担心都写脸上了,就差没上个色了,你还说没有?”
这可是赤果果的污蔑啊,凝兮瞪他“我本来就没有。”
她只是想,应该跟君洛正式做个敌人,但是君洛不想,他从前到现在的所作所为,足以让君雾不再信任他了。
她靳凝兮是个讲理的人,况且现在这个样子不上不下的算个什么事儿。
万俟笙酸溜溜的看她纠结的模样,低头就咬了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