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是前朝皇后?!鬼!??
她惊惧的向后退了退,脚底发软的跌坐在地上,看着眼前女子的惨白的脸,她不可遏制的颤抖着“你是靳凝兮,还是前朝的皇后?”
这人不答,只偏过头来诡谲着将她望着,望得元安脚底发麻欲哭无泪,哆哆嗦嗦的想站起来却是不得,只能哆嗦的爬着向门口。
这么大的一个人此时此刻在地上爬可当真是好笑极了,凝兮讥诮的将她望着,轻飘飘的迈开步子挡在了元安面前。
元安惊恐一震,瞧着她被烧坏的衣角晕过去的心都有了,哆哆嗦嗦的又换了个方向爬,凝兮只觉有趣,又挡在了她面前。
一来二去,元安不哆嗦了,视死如归的抬头看了她一眼也不起来,继续在地上趴着“你,你是不是前朝的人?”
凝兮抿唇轻笑一声。
这笑声笑得格外动听,却是让元安身体发软脚底发麻,险些就要哭出声来,壮着胆子抬头看向凝兮,抖着音喊:“你到底是谁!”
是谁?凝兮偏过头轻声说“你在谁的宫殿里就是谁,不是么?”
元安倒抽一口冷气,吓得险些失禁,磕磕巴巴的道“我,我不信,这世上从来没有鬼!”
没有鬼她怕什么?凝兮心里闷笑,蹲在地上同她对视,嗓音特有的缥缈与沙哑格外刺耳:“你跑到了我的宫殿,竟然如此无礼,反正我最近的日子也是比较无聊,不如你陪着我,如何?”
元安一震,忙翻身就跑,边跑边叫,跑到门口还一个趔阻摔了个狗吃屎。凝兮吭哧一声笑出声来,元安却是惊恐在上,已经没有什么理智去反应周围什么动静了。
她盯着满脸的鼻血仓皇的往出跑,尖叫声划破宫墙,所经之地皆是将烛火染亮,纷纷披着衣服看向门口经过的人。
元安就像是踩着风火轮一样足下生风的边跑边叫,就连侍卫见到她都感觉一阵狂风挂过,还来不及拦着便见她望着养心殿里面的跑,等反应过来之时,元安已经像个受惊的猫一样蹿了进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吼:“皇上有鬼!!”
侍卫夺门而入,纷纷拔刀紧张大喝:“保护皇上!”
……
分明是紧张的事情,气氛却莫名有些尴尬,沈良之一口茶还没等咽下去便呛在嗓子里,君雾正捏着奏折神色难辨,君洛的眉心从进来就没有舒展开来,乍一看见这么一个胖球滚进来皆是吓了一跳,甚至都来不及做反应。
元安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衣衫也极为凌乱,脸上满是血痕,青丝胡乱的罩在头上盖住她豆大的眼睛。
这么一看之下,元安才像是一个鬼。
瞧了她半刻后,君雾脸色陡然一沉,手中的奏折恨不得砸在她脸上:“你不懂规矩不成?竟然这样闯进养心殿?”
元安惊恐摇头,哆哆嗦嗦的指着门口“皇上,有鬼,禁地有鬼……”
君雾起初还是满是嫌弃,一听禁地顿时眉头竖起,猛地看向门口的侍卫,侍卫皆是一惊,忙弯腰退去,把门关了个严严实实。
“皇上在里面商定要事儿,就留一个人守着就行了。”一人小声的扯了一个侍卫出列,将他安置在门口,焦急的只想脱离事故现场,也没有仔细看着眼前的人:“好好看着,莫要出了岔子。”
帽檐遮住了这侍卫的脸,他点了点头手握刀柄摆出一副随时作战的姿势,那人这才放心的领着旁人走了。
沈良之的声音从里面瓮里瓮气的传来“元安郡主怎么会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