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贴我匈上做什么?”他嫌弃的皱了皱眉。
沈良之张嘴,愣了一会儿说“听心跳啊。”
“然后呢?”万俟笙眼睛里头的嫌恶更甚。
沈良之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裳,又盯着他好半刻“你没死?”
万俟笙一怔,突地直起身,扭头就见道凝兮躺在软塌上,身上都是血,面色苍白。
“凝兮!”
君洛吓了一跳,柳玲儿的手随之一抖,猛地瞪向来人“做什么这么大动静,要是我失了手怎么办?”
万俟笙被吼的一愣,抿着唇不说话了,目光紧紧盯着靳凝兮:“她……没死么?”
“本来感觉气息都微弱了,看起来像是熬不过了。”柳玲儿叹口气:“但是也万幸,她一直撑着一口气,约摸着等发发烧,就能好了,不过现在还是很危险。”
君洛傻愣愣的看着万俟笙,连基本的反应都没有了。
倒是万俟笙抬眼,对着他邪邪一笑,眼中暗淡的光又重新燃起了,分明是他最看不顺眼的那种笑容,现在看起来,却异常的有好感。
可能他是累着了,眼瞎了,心盲了。
“谢谢你啊,摄政王。”他说。
“……你没死?”为了表示一下自己的不悦,还是应该这样问的。
万俟笙眯眼,笑呵呵的扬眉:“命硬。”
不过,他真以为自己会死了,可是没想到凝兮竟然撑过来了,搞得他也起死回生,跟个妖怪似得。
沈良之坐在地上看着里头,哭笑不得:“这可真是奇了,这两人命都挺硬的。”
君洛垂目,带着满脸血侧过身就要走,却被人抓住了手腕。
“我有一句话当时没有来得及说。”扬着唇,万俟笙抬头看着他“君洛,我敬你是条汉子。”
“用你说么?”抽开手,凌眸轻蔑的扫过他的脸:
“本王一直都是条汉子。”
万俟笙一愣,轻笑着摇了摇头,继续盯着凝兮瞧。
回过神来,君洛坐在石椅上,听着凝兮哭得像个小孩,应该是紧紧抓着万俟笙不松手吧。
为什么她会吊着一口气,是因为她不想让万俟笙死吧?
君洛失笑,捂着眼睛,身子略略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