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说什么便说吧,兜圈子,你不累么?”
凝兮扫他一眼,又看了看桌案上都快放凉了的烤鸡:“皇上买来是用来抒发情怀的,这情怀本宫已经听得差不多了,是时候步入正题了。”
苏瑾灏笑了笑“凝兮,坤云宫的火,是不是你放的。”
凝兮挑眉,扭头便正视上了苏瑾灏的脸“我说是,你信?”
他诚实点点头“我信。”
长叹一口气,凝兮摇了摇头“从来就有人说,帝王是没有信任可言的,不过我也告诉你,坤云宫不是我放的,但是确实是因我而起。”
苏瑾灏诡谲的弯弯嘴角,不予回答。
他不说话,凝兮也不说话,良久之后,苏瑾灏叹了一口气。
“你说朕应该拿你怎么办啊,凝兮。”
凝兮弯弯嘴角:“皇上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只不过是普通人。”
“坤云宫的火真不是你放的?”帝王略带深情的看了凝兮一眼。她忽觉胃中酸水翻涌,险些要吐出来,脸色铁青的回道:
“因我而起。杜嬷嬷偷听,我们两个起了争执,她就弄燃了火。”
苏瑾灏多疑,就算是她将所有的事情推到杜嬷嬷身上也无济于事,现在他就是想弄清全部的事情,但是对于萧惊鸿家的一事儿,他始终保持着不一样的沉默的态度。
“她偷听到了什么东西?”
,“偷听到了我不是苏滟歌。”凝兮扭头,看着苏瑾灏道“你说她该不该死?”
苏瑾灏一愣,随即高深的笑了笑“五皇姐好手段。”
“过奖。”转过头来,凝兮眯起眼:“不如皇上有手段。”
苏瑾灏又是一愣,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凝兮身边恳切的看着她:“听说万俟笙的尸体还没有找到?”
凝兮身子一僵。
“其实那个尸体一直都在戾公公那里,他没跟你说吧?”站着没事儿,苏瑾灏缠绕起她身上的青丝,眼中含情,声音平和:“幸好现在是冬日,成日将他放在冰窖里还能保存,朕还特意弄了个冰棺,五皇姐想要么?”
凝兮未言,不只是出于愤怒还是为何,身子竟然微微起了颤栗。
“你想要对吧?之前不是宁可跟我这个人待一天都想要这个尸体么?”少年弯弯嘴角,露出尖锐的虎牙,像是个请猎物入瓮的豹子。眸中阴光闪闪:
“朕给你尸体,你能不能帮朕做一件事情?皇姐?”
心突地一动,凝兮抬头,眉宇间隐约有了点儿挣扎之意。
当晚,因为萧惊鸿一直哭诉自己父亲在地牢里,她作为女儿寝食难安,大臣们又纷纷上奏,踌躇之间,苏瑾灏没有什么法子,只好现将萧丞相放了出来,软禁在萧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