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呢?”那不忍回忆的一幕幕在脑子里头晃了晃,凝兮觉着有点儿头晕。
戾公公的笑容凝在嘴边,目光落在她嘴唇的伤口上“咱家不知。”
她闻言抬眸,见戾公公规规矩矩的站在床边,嘴角拿捏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
“你真不知道?”她记得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晕了过去,还好像看见了戾公公特别的红绸子。
“不知道。”他继续摇头。
“那那本宫回宫了。”
“公主且慢。”
落了地的脚刚踩上鞋面上的毛球,戾公公便动身拦住了她“最近皇宫里头不太平,您还是在这里头待着吧,是皇上吩咐咱家把您带到这里来的。”
“为何?”她皱起眉心,戾公公眨了眨眼“听说摄政王最近的情绪不大稳定。”
凝兮一怔。
是啊,君洛已经知道她是靳凝兮了,现在就算是回宫,是不是也是自投罗网,等着送死么?如此一来能在这里头避避风头,不也算是好的?
“那我什么时候能回去?”想了想,凝兮穿上了鞋子。
意料之中的反应,戾公公勾起嘴角,重新将碗放到她的面前“五公主着急么?咱家可以一直伺候您,就跟家一样。”
家一样?凝兮扬眉,摇了摇头“随便吧,我在哪里待着都好。摄政王没有说别的么?比如要找我什么的?”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皇上才会派您出来。”戾公公去一侧取来了披风给她披上“奴才陪您转转?”
若是能散散心,那也就再好不过了。凝兮眼波微转,点了点头,戾公公牵着她朝外头走,虽是冬日,可是戾公公的品味倒是极好,寒风微微拂过,掠过白梅与拱桥,捎来一阵芳香。
倒是比宫里头强不少。
“公主可喜欢?”
戾公公扭头看着她,身后便是开得正好的白梅,长睫微颤,他冲她一笑,泛着情的眸子乍开春水,美得似画。可惜凝兮却没有看到这般倾城的样子,只平淡的扫了扫四周,点了点头“挺好的,我们回去吧。”
正说着,有黑影从一侧窜过,凝兮一怔,顺着探过头去,却被戾公公挡了个严实
“一会儿便要吃饭了,五公主先歇歇吧?”
歇什么歇?凝兮偏过头望去,见那一片梅树下好像没有什么东西了,似乎方才只是她看花眼了似得,有些不情愿的被戾公公推走了。
“总觉着像是看见了霁月似得。”她嘟囔一句,身后的人便沉了眸子。
“主上”送走靳凝兮,万俟笙沉着脸走到了梅树后头的小房,霁月手里头还拿着个大大的红花,有些愧疚的搔了搔脑袋“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路过”
“你还有几个不小心?”万俟笙冷睨着她,霁月小身子一颤,讨好似的举起了手里头的大红花“奴婢方才才从外头的喜娘那里头弄来的,这不是着急给弄回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