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凛又回军营去了,所以最近白毓才敢这么放肆的克扣苏月心的炭火,又在这上面动手脚。
到底还是小门小户的女子啊,凝兮叹了口气,苏月心可是从皇室摸爬滚打出来的女人,哪有那么好欺负的。
但是总算对于苏月心的事情,她也不用太过于费心费力了,反正只需要到时候她给帮忙添一把火,烧个底朝天就行了。
这样一想,凝兮脸上难得有了点儿欢喜的笑意,心里头正掂量着要怎么样才能让那个渣男好生的感受一把痛楚,身旁的戾公公就替她真心的笑了出来。
“五公主想什么呢?”他看着她,眼睛里头亮晶晶的“笑得这么开心。”
开心?凝兮一怔,也没觉着自己嘴角有什么笑意,故而板着脸等她一眼“本宫哪里笑了?”
明明有点儿高兴,却还是不想承认,万俟笙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有了这么拧巴的性子,却也觉着可爱得紧,忍了忍捏她脸蛋儿的心思“那公主可是高兴?”
高兴是有那么一点儿,凝兮努嘴,想点头却还拧巴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再跟眼前的人叫什么劲。
可能是因为戾公公给她的感觉太怪了,她有点儿抵触他。
“本宫只是觉着或许将来本宫能给五皇姐出口恶气罢了。”凝兮昂起头瞥了他一眼“话说回来,你的高烧好了么?”
万俟笙一怔,这才发现自己身子没有方才那么严重了,点了点头“已经好很多了。”
听着人说好了,看起来精神也不错,她心里头放心了,想说几句安抚他的话,却又强给压了下来。
她又不是这戾公公的真主子,安慰他若是被她怀疑可就糟了。还是应该少于他接触为妙。
“既然你身子好了,那本宫也就无需担心了,只是昨夜的事情,戾公公可会和皇上交代啊?”
万俟笙一怔,本来还以为他们两个的主仆感情更加深刻了,却没想到凝兮对他还是有防备之心,苦笑的点点头“奴不会同皇上说的,公主的规矩奴才定然是要遵守的。”
“若是你说了呢?”凝兮笑眯眯的靠近他,身上传来的香味令万俟笙一怔,忍不住目光就落到了她雪白的脖颈上。
“奴不会说。若是说了,公主自行处置奴才便是。”
声音略有古怪,凝兮没有听出来,只觉着踏实了,掀开车帘不再去看他,万俟笙强压着心里头的那股难以发泄的火盯着凝兮的后脑勺,从耳根侧面看过去,能看见她白皙的脖子和那泛着粉意的桃腮。
像极了一只可口的
眸光微沉,万俟笙猛地转了视线,手都攥得隐隐发青,耳根子不争气的红了。
难不成是因为高烧的原因?他今日的意志力也忒差了,委实难熬!都怕自己现在一时之间绷不住自己的神经,冲动之下吻上她的颈。
万俟笙这边火气上涌烧了个浑身通透,凝兮却没有感觉到这马车里的气氛变了,只是忽然脖子上有软绵绵的触感袭来,她一怔,扭头就看见了戾公公紧绷着的脸,还有涨红的耳根。
这是怎么了?她狐疑的看了看他通红的耳朵,在她的注视下,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五公主把这个围脖系上吧。”戾公公垂着头不看她,声音明显有点儿沙哑“快到地方了。”
凝兮蹙眉,看着抵在自己脖子上的狐毛围脖“本宫不需要围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