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是要看张婆娘么?她现在,已经去了。”
见气氛压抑,村长媳妇壮着胆子说了一句,见凝兮的目光轻飘飘的刮过来,缩了缩身子就不再吭声了。
“你是村长?”
村长下意识的擦了擦鬓边的冷汗“是。”
凝兮淡淡道“本宫今日来也没想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过本宫有一事不明,还请村长明示。”
村长浑身一激灵,抬头看向凝兮的脸,又飞快的垂了下来。
“五公主请说。”
“本宫只是想知道,张大娘是受何人所托,采用鸡蛋贿赂了你们,然后再来砸本宫。”
村长皱眉,看了自己的婆子一眼,明显有了点儿隐瞒之色,抱着拳对凝兮摇头。
“草民不知。”
凝兮蹙眉,也不是傻子,她倒还真的挺想看看这背后的人都是谁,买了一箩筐的鸡蛋送来砸她不成,还能让这些村民们守口如瓶,并且在最快的时候杀人灭口。
她敢打赌,一定有人在背后盯着她,她若是再说了什么,说不定下一刻眼前的人也会被暗箭射死,最后的罪名,还不是会落到她都上来。
思量片刻,凝兮抬头看了眼天色没有多说什么就走了。村名也如释重负,跪在地上惊恐拜别,戾公公眸地含笑的睨了一眼里头的人,打趣儿道
“旁人都说不知道,这倒是奇了,一个妇人竟然能有如此大的号召力,咱家方才往里头瞧了一眼,不知道是谁掉在门口的一个帕子,上面,还绣着柳叶的图样儿,看起来,像是宫中所致。”
凝兮脚步一顿,扭头看了眼那些目送他远去的村民。“你的意思是,张婆娘与宫中的人有关系?今日一事,是宫里头的人自作主张做出来的?”
戾公公点头。
凝兮笑了,看着戾公公有了些欣赏“方才听戾公公说,怎么说也是应该衷心于本宫,是么?”
戾公公再点头,他看着女人狡黠的冲着他眨着双眼“那就请戾公公,保留这一件事儿,那绣着竹叶的帕子,求戾公公给我带过来。”
戾公公扬眉,想了想也就应了,这倒是不难的“只是公主您想怎么办?”
想怎么办?凝兮抿唇,把脑子里头的人挨个儿都过一遍“本宫也不知道怎么办,静观其变就是。”
寒风凛凛,吹得她浮躁的心情愈发平稳,反复斟酌了几番,这按理来说戾公公应该也算是极为厉害的角色了,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能当着戾公公的面能将尸体掳走呢?
方才她太急,但是这会儿细细想起来,若是真有那么武功高强的人若是真有一个同样重视万俟笙尸体的人
她微微一颤,心中猛地一个念头闪过,带出了莫名的欣喜。
会不会就是万俟笙!?他没死,他怕自己给他漏了馅儿,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