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着靳凝兮依旧对他视若无睹充耳不闻,苏瑾灏咬咬牙,有些烦躁,想压住这女人的手,可是只上前一步,本来还温柔相待的靳凝兮就像是长了刺一样,猛地弹出来将万俟笙护到了身后,嘶哑厉呵:
“你别过来!!”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吼。
苏瑾灏傻了,君洛也愣了愣,沈良之都随着吓了一个激灵。
苏滟歌速来都是笑意盈盈,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保持着一方优雅,如此这朝像是小母鸡一样的将万俟笙护在了身后,他们都没有想到。
“不过来?”
苏瑾灏怔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也变了神色,满身都透着戾气“苏滟歌,你们已经败了,将死之人,你还要将他带到哪去?”
君洛眸子微沉,不动声色的扫了沈良之一眼,沈良之自是领命的,只是瞧着苏滟歌的这幅样子,他还有些担忧的看了君洛一眼。
若说是君洛与靳凝兮之间有解不开的隔阂,那他与苏滟歌之间,今日是不是也解不开的隔阂呢?
他叹了口气,悄无声息的站到了两个人的身后,而他的背后,一门之隔,也有着一排齐刷刷的禁卫军。
他们已经是自己案板上的鱼肉了。
苏瑾灏看着万俟笙面如死灰的脸冷哼一声,对着靳凝兮就伸出了手来
“五皇姐,朕念你待朕不薄,今日之事,朕可以不追究,随朕回去。从今往后,你想要什么,朕允你就是。但你若是随他走了,今日,就不要想着或者出去了。”
君洛与沈良之又是一惊。
这哪里是管自己的五皇姐说话的语气,看他的神情,动作,分明就是像看着一个与自己作对的女人。
沈良之张大了嘴,又感觉喉咙发凉,才将那句话咽了回去。
自古红颜多祸水,当年靳凝兮是,现在苏滟歌亦是。
这句话落在凝兮耳中很嘲讽,她这才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苏瑾灏,将万俟笙搂得紧了一些,转身推开了房门。
“皇上说笑,本宫来此一遭,就没想过要活着回去。”
凛冽的寒风顺势进来,门口黑压压的禁卫军将他们包裹在其中,可凝兮就像是没看见一样,伸手护在万俟笙的胸前,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她与万俟笙与屋中出来,阳光刺眼,他伸手替她挡一样。
今日轮到她了。
二人小步小步的蹭着,也不知道就按照这速度何年何月才能出了承阳殿的门口,可靳凝兮向来就是倔强着的,咬死了唇不想哭出来。
“你放下我吧。”
万俟笙难忍的皱了皱眉心,望着凝兮一双眼睛红的就跟兔子一样似的,倔强的含着,半分都不肯落。
可是一听他这话,凝兮先是一愣,眼泪就唰的一下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