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兮撑额懒笑,不去理会她,只望着君洛,万千妩媚翩然而生“摄政王与本宫有恩,既然席面上没有旁人,也无需顾忌其他。”
说着她自行倒了一杯酒对着君洛一敬,再不废话仰头就喝了下去。
霁月与光风大惊,脸色变了变,压抑的唤着
“公主!”
公主还有身孕,如何能喝酒?且不说对胎儿有没有影响,这怀孕饮酒对身体就极为不好啊!
霁月眼眶红了红,咬牙想劝,却被靳凝兮先一步的拂了身子去。君洛扬眉,未言其他,也自己倒了一杯,对着她饮了下去。
“本王不会拂了公主的面子。”
沈良之也来了兴致,他自然也是不甘落后的,也倒了一杯敬二人,就是不瞧门口的那两个人。
万俟笙眸光沉了沉,自行坐到宴席上,无声地望着她。
察觉到某人的目光,凝兮眯着眼笑了,眸光潋滟,唇上还沾了些酒,晶晶亮亮的,很是诱人。也不再言其他,自顾自给自己灌酒喝,她喝一杯,君洛就随一杯。
万俟笙不会让她饮酒,对身子不好的事情一应不会叫她坐,可是如今他竟也能看着她喝酒不言不语了。
素问人心隔层皮,如今也算是见识到了吧。
她自嘲的笑了,对着手中精巧的杯盏,又一口饮了下去。
苏易梦咬牙,见屋子里的几个男人都只顾着看靳凝兮,却连个理她人都没有。眼神不禁又有些厌毒的刮了靳凝兮好几眼。
正巧,被大臣扯着说话的戾公公才得以脱身,铁青着脸来了偏殿,掀开门帘却是微笑
“奴才可是来晚了?”
苏易梦被这声音笑了一跳,尖叫着后退了一步,看见来人的脸又是一阵胆战心惊,捂着心口久久缓不过神来。
凝兮皱了皱眉,这戾公公却是挺吓人的,面具下的脸还涂了脂粉,浓妆艳抹堪比画魂楼的姑娘,头上又带着面具,像个鬼一样无声无息的探出头来。
可是看见她之后,那双眸子好像是生起了碧波,莫名惹人心头荡漾。
“这就是五公主吧,奴才好久都没有见过五公主了。”说着戾公公走上前来笑眯眯的望着她“奴才小时候还带过公主呢,公主可记得奴才?”
离得太近,凝兮看见他脸上敷着的一层厚厚的脂粉,莫名有一股恶心翻涌,捂着嘴往后退了几步。
戾公公不解,笑眯眯的又上前一步,瞧着靳凝兮很是和蔼“公主不记得奴才了么?”
她记不记得的有何关系!
凝兮脸白了又青,没忍住,弯腰就干呕了起来。看得戾公公一愣,哭笑不得的凑了过去给她顺气“奴才是长得多令公主恶心啊。”
凝兮干呕了好一会儿,古怪的看着眼他。这么多人在场,这太监又说他俩是旧相识,就是怎么接受不了这个人戴面具涂脂粉的品味,她也得心平气和的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