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在祷告着,那边君洛终于开口了,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只是外貌有几分相似。”
“能有几分相似已经是很难得的了。”苏瑾灏撑着头高深的笑起来“摄政王可喜欢五皇姐?”
来自于帝王意味不明的试探,君洛拧眉,凌眸如冰直射向苏瑾灏。
“不喜欢。偿”
这话说得有点不真心,苏瑾灏扫了眼他握紧的拳头,低低的笑起来。
“那就好。”
太后宫中暖似初春,靳凝兮跪在殿里,视线落到太后精致的凤锦鞋上。
“哀家问你,四公主今日收到的东西,是你送过去的么?”抿了口茶,高坐上的张氏那眼尾扫了眼底下的人,朱唇挑起“说实话。”
“……”
无人应答,跪在殿内的女人就像是个纸人一样,以沉默相对,心中略作沉思。
“怎么不说?”张氏挑眉,语气里隐约有些不悦“苏滟歌,哀家当年和你做的约定,你可还记得?”
“儿臣记得。”
“那你今日这一番事儿,是做给哀家看得么?”
殿内失仪,蓄意谋害皇姐,这样的事情她张氏见得多了,但是不代表她能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的看着这女人在她面前胡作非为。
“儿臣只是一时之间胃疾发作,不想在众人面前失了礼仪,才仓皇逃出,是儿臣不对。”
张氏凉凉的看着她,她与万俟笙决裂的事情怕是很多背地里的眼线都瞧见了的,万俟笙不在,没了他保护的苏滟歌就像是一个空架子,空有高傲的外表,实则空虚的囊子。
就比如她现在的这个样子,跟这万俟笙学了一年,眉眼间的风度学了三分出来,可是没了人在背后撑腰,不照样是她鼓掌中的玩物?
想到这儿,张氏也不急了,像是逗猫儿一样,一点点的道“既然如此,哀家的心意怕是你也知道,你四皇姐已经惊吓过度,你作为妹妹,礼应去看看。”
凝兮古怪的抬头看了张氏一眼,却还是乖巧点了点头。
“摄政王要离宫的日子怕是也快到了,明日苏月心大婚的时候,哀家还给你准备了点东西。”
准备了什么东西?凝兮拢了拢眉心,刚想开口,又感觉自己胃中隐有不适,到嘴边儿的话又猛地咽了回去。
新竹自然也发现了靳凝兮的猫腻,转身上去给太后换了被新茶,对着太后使了个眼色。
跪在地上的女子刚才还好好的,这一会儿就莫名其妙的脸色发青,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一看见她这样,张氏当下心中一沉“叫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