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顿时一片静默,还不等靳凝兮抽回手呢,万俟笙就如狂风一般将小傻子拉到了门外,皮笑肉不笑的说“太子爷没中毒,太子爷不过是脑子里不干净,一会洗一洗脑子就好了。”
苏瑾灏好像懂了,还是很委屈“可是我看国师都给皇姐吸,毒啊,不如国师也给吾吸一吸好不好,吾好难受。”
凝兮错愕的瞪圆了眸子看向苏瑾灏单纯的脸,嘴角不禁抽了抽,优雅如万俟笙,此时此刻也顾全不得自身,脸色发青“太子爷老大不小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凝兮的神情愈发古怪了,光风与霁月两个大姑娘面上通红,听一个狐狸与一个傻子颇为认真的谈话。
苏瑾灏好似受到重击,就连走路都走不顺畅了,眼泪活生生的从眼里掉出来,分外惹人怜爱,索性蹲在地上赖着不动“太大了,不得劲。”
万俟笙眉骨一跳,凝兮听着不禁想笑,无奈的走到苏瑾灏旁边“太子爷,要不你来我这里,我给你倒杯茶喝吧,就先别走了。”
身边某人的气场顷刻间就降了个度,凝兮扭头无声的瞪了他一眼。
咎由自取。
苏瑾灏牵着凝兮的手,一步步艰难的往屋子里迈,面上才有了点笑意。
“五皇姐,我给你带来的的东西,你来看看好不好。”
他松开手跑向屋内,好似忘了自己的异样,万俟笙瞧着二人的背影浑身气场愈发冷冽,随在身后,宛若一座移动冰山,霁月与广丰浑身打着颤,只好乖乖的去泡茶去了。
那精致的盒子里是苏瑾灏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草环,绑成了个戒指的模样递给凝兮看,却跟献宝似的“你看五皇姐,你喜欢吗?”
眼前的草不知是从何处弄来的,像极了凝兮小时候无事绑着玩的狗尾巴花,可是他眼底却亮晶晶的说“吾想送你好东西,可是嬷嬷说,吾是不能送别人东西的,吾身上什么都没有,吾就给你做了个扳指。”
凝兮瞧着眼前的寒酸戒指,点点头,小心翼翼的摘下来戴在手上“太子爷看怎么样,可好看?”
万俟笙在一侧冷眼瞧着,瞧着她带着红绳的手腕,青葱玉指带着狗尾巴草却也不违和,她面上温柔蔓延,倒真像是看着自己弟弟的。
的确是,凝兮对这个太子也算是一见如故,苏瑾灏胸无城府,难得的清澈之人。
“太子爷如何会编的这戒指?”她抬眸瞧着他,见苏瑾灏微微一笑“吾把吾的东珠给宫女了,宫女就告诉我怎么编的。”
东珠,换狗尾巴花戒指?
凝兮皱起眉头,将手中的戒指放到盒子里,很珍贵的将它握在手心“太子爷先坐着,我与国师有事情要说。”
苏瑾灏不依,从椅子上蹿下来“五皇姐还要排毒吗?”
靳凝兮哭笑不得“我已经没有毒了。”说着她挥手命光风与霁月上前来看管太子爷,这边她对着万俟笙看了一眼,转身朝着偏殿去了。
万俟笙笑得阴阳怪气,转眼进了偏殿,他一手欲夺过靳凝兮手中的礼盒,被凝兮不着痕迹的躲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