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凝兮挑眉,对上她这欲言又止的模样“你是怎么了?”
马车的气氛忽然就降了下来,靳凝兮眯着眼睛不吭声,苏月心一手捻着自己的衣袖手心都起了一层薄汗。
车厢内一片寂静,轻踏的马蹄声就格外入耳了些,又远远的听见了热闹的吆喝声,她掀开车帘,赫然入目的是高伟的城楼,马车经过,那些士兵虽是不知道里面乘坐的是谁,依旧叩拜在地。
她远远就能看见逛街的人零零散散的逛着街,璃国与羽国大相径庭,颇有异域风情的意味,男子女子虽说身着简单布衣,额饰却花样百出,她一时看得呆了,那些人见到车子远远地避开两边叩拜在地。
“参见国师!!”
身着黑袍的男子身下是雪白的骏马,微微一笑,几个姑娘突地就脸红了。
凝兮悄悄地看向走在前头的万俟笙,那男人挺直脊梁坐在马上,翩翩而行宛若高雅的浊世公子,似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回头一看,正巧对上她的眸子。
伴着众人的瞩目中,他轻轻勾起了嘴角。
皇宫之内,皇上有病无法面众,太子有病亦无法见人,万俟笙身着一身绣着红纹锦缎的朝服,冷冷的朝着君洛笑着。
第一百四十章 :宫中多事故,愚昧笨儿郎(三更)
彼时君洛也换了一身行头,依旧是墨色的长衫,青涩的胡渣也刮了干净,整个人都看起来又俊美几分。
“真是不好意思,摄政王。”万俟笙笑得儒雅的又凉薄,君洛剑眉拢起,一手捏紧了茶杯。
皇上病了,太子也病了。
“国师日理万机,还真是辛苦国师了。”男人面上滑过一丝诡谲,早就听说万俟笙在羽国权倾朝野,暗地明地里都结合了不少势力,如今不想让他面圣,好巧不巧的又用了这种借口,果真像是小人风范撄。
万俟笙挑眉“皇上虽说是身在病中,但是却十分顾念着朝政,又怎能说本师日理万机呢?这种杀头的罪名,本是不敢当。”
他不敢当?
君洛嗤笑,不作回答,万俟笙斜眼睨着他,见他只拿着茶盖子掩茶,似乎是在思量什么。
“既然王爷特意来见皇上的,本师也不好拂了王爷的面子,就随本师走吧。偿”
万俟笙懒懒的起身拂了拂衣袖,踏出了门。
凝兮这边刚巧换了一身极为贵重的衣服,头顶上的珠翠压得她抬不起头来,光风还在一侧往她头上簪花,深怕她撅不断脖子般。
“行了行了,这都已经够夸张的了。”凝兮头垂着,又揉了揉自己的脖颈,略带埋怨的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人“你们这是要压死我?”
霁月噗嗤一笑,光风却没有笑出来,转身瞧了瞧左右,慎重的说“公主,奴婢有话要说。”
说什么?凝兮扭头看着光风一脸正色。
屏退左右,光风站在凝兮面前“关于主子那离奇失踪,我与霁月都发现了这个问题,主子,麒麟令可还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