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被那妖孽面上摆了几套,她就如此妒火中烧?若是她知道万俟笙私下做的那些事儿,岂不是要拿着刀砍她几条街了?
靳凝兮嗤笑“妹妹此言差矣,这勾引二字本宫担当不起,只是妹妹若是有着妒忌着人的功夫,不如寻些名医来,好好治治妹妹的不治之症。”
“毕竟貌由天定,相由心生。”靳凝兮眼中划过一丝揶揄“妹妹若是有朝一日貌相好了,说不定追妹妹的人里,就有国师一个呢~”
“你!!!”江温婉语塞,憋得满脸通红也气得险些没有背过气去,靳凝兮冷笑,领着树儿穿过那些自动让位的官家小姐,走到外面眉眼才有些温软。
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
走了一阵子,树儿拎着手中的包袱问“王妃,前几日庙会,奴婢见国师将王妃带走了。”
靳凝兮蹙眉,美眸邪睨着“你瞧见了?”
“树儿老早就想问了,只是一直不得问。”树儿抿抿唇,在靳凝兮审视的眸子里她也十分坦然:“但是奴婢绝对不说!奴婢知道此事事关重大的!”
靳凝兮垂目,幽幽地叹了口气。
“不能与任何人说起,否则你我死无葬身之地。”
树儿点头,继而又笑了起来“其实树儿觉着,王妃与国师那日河灯会上,像一对璧人,不过瞧着国师的那个样子,倒真像是对王妃喜欢的。”
她闻言有些恍神,喜欢吗?她不觉得,她只觉得她现在与万俟笙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也是因为她的身世。
“对了王妃,这衣服要给王爷送去吗?”
“不,今晚,本宫要去一趟花柳巷。”靳凝兮瞧上树儿错愕的神情,缓缓地扬起唇。
月色当空,花柳巷弥漫这一股萎靡的气息,四处的酒鬼跌跌撞撞,门口的姑娘轻声吆喝着,手上的香帕不停扇着:“公子~~”
靳凝兮今日特意选的深灰色男衣,胸上也随着裹了好几层裹胸,一路上呼吸都不跟着得空,细弯的眉宇也被她可疑加粗了几分,还在唇边画了一颗十分搞笑的痣。
就这般打扮靳凝兮也是难言姿色,一个从角落处走来的姑娘见到她身上上好的绸缎扭着水蛇腰就晃了过来“公子,可需要奴家陪着?”
靳凝兮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沉声道:“如此甚好!~”
那姑娘踏进一步,见靳凝兮细皮嫩肉的样子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女人?”
靳凝兮一惊,有点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顺着衣袖拿出一锭碎银子,悄无声息的放到了她的手里。
那女人感受到手上的重量笑成一滩水,揽上靳凝兮的腰肢黏在耳边柔声呵气“那奴家就不懂了,公子此番来是捉奸还是来享受的?”
这女子恍若无骨整个身子半个重量都压在靳凝兮的身上,靳凝兮伪声呵道:“你要沉死我了!!”
杜若挑眉,邪睨了靳凝兮一眼,怪声道“公子可真不温柔。哪有人说姑娘沉的。”
说着就收了收自己的身子在一侧笑得千娇百媚“说吧公子,杜若也是这里的老人了,你且说你的相公长的方的圆的扁的,杜若给你揪出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