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妃的侍女呢?”他看向一侧的树儿,树儿一愣,看了看王妃道“那日奴婢服侍了王妃就去下人房了。”
聂清久挑眉,似是抓到了重要的一点“为什么王妃没派人守夜呢?”
“本宫身边只有树儿一人,若是派她守夜,弄糟了身子,本宫就没人服侍了,所以本宫无人守夜,也无需守夜。”
“但是卑职听闻,那日树儿早早就歇息了,难不成是王妃故意遣了她?”
“那部尉可听闻不日前本宫遭人绑架之事?本宫受了惊吓,才遣走树儿,想要一个人静静。”她懒懒的摆弄着手中的通透玉镯,抬眸看着带着探寻的聂清久“后来本宫参加庙会,回来之后才得知了明儿死了的消息。”
聂清久眉心拢紧,似是在脑中消化片刻,继而正色问“难不成王妃没有因为过去的仇才动了杀意?”
靳凝兮闻言摇头道“本宫不在意这些。”
“你不在意?不在意为何处处与我们家姑娘过不去?”玉儿是个十足十的呛辣椒,嗓门又极大,靳凝兮瞧着她笑而不语,直起身对着聂清久道“部尉若觉着本宫可以凭一己之力将一个丫鬟拧断了胳膊还倒挂在墙上不让她出声的话,那为什么本宫不毁尸灭迹,何苦自找麻烦?”
此言有理,聂清久心中记下又看了看面前的女人几眼。
潜意识中,他还是有些希望这个女人与这件事情无关。
“王妃交给卑职就是,卑职一定不负所望。”
靳凝兮刚才还有些不悦的眉眼此时此刻也温软了些,“如此,本宫也能安心了。”
说实话,她不信这事情会有结果,这古代也不能验指纹,dna,并且万俟笙那狐狸比谁都尖,是万万不能露出把柄来的。
但是
她与芙蓉对视,瞧见她并不遮掩的妒忌与仇恨,本还对着她这件事情有些心存怜悯的她,真的觉着有些喂了狗了。
这女人当初可要杀了她啊。
而且,还与太后有关。
靳凝兮想到此处细眉微拢“若是没有旁的事情,本宫先走一步了。”
聂清久见状跪地相送“恭送王妃。”
她莲步轻移,与芙蓉并肩而立“芙蓉,你真的觉得是本宫做的?”
芙蓉冷笑“是不是王妃做的,王妃心知肚明、”
靳凝兮扯了一抹笑“挽月阁与霓兮阁相差也足有一段距离,你觉着是本宫特意来到你阁中揪了明儿出来杀了她,还是她故意送上门让本宫杀?”
芙蓉一惊,小脸忽然渐渐白了色,一旁的玉儿也是噤声垂目。
明明知道自己派了自己的丫鬟是干了些什么勾当,却跑来这里问她?指控她?
靳凝兮抚了下头顶的金钗,渐渐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