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他们现在的反应,就不会只是如此的简单了。
是以,之所以她身后的男人之所以这样的生气,那就是因为他,已经看穿了她今晚夜宴上大出风头的背后,想要达到的目的。
可是,他的愤怒,却让她更加的愤怒,甚至是好笑。
“燕夙修,你生什么气,你有什么必要生气,你不觉得自己很好笑吗?”
心头火起,她不吐不快,即便现在被他咬住脖子,说话不仅困难,还很疼痛。
“好笑?”一直咬着她脖子不放的男人,现在终于放开了她。
他依然在笑,但笑容比起刚才,更多了一种,毛骨悚然。
“没错。”云朵不自禁的浑身一颤,脖子上传来的刺痛,令她不舒服的偏了偏。
就这样,她偏过的头,恰好将侧面落地的水银镜子里,两人清晰的倒影,看在了眼里。
纵然看到的,仅仅只是两人的侧脸。
她这才看见,贴在自己身后的男人,现在的样子,是多么的可怕。
以前比喻这个男人是妖,那其实是一种变-相的赞美。
因为他的容貌,也因为他种种有着蛊惑人心力量的姿态与举动。
然而此时此刻,她依旧想拿这个字,来形容这个男人。
但,这个妖,却是形容真正的妖。
是那种只会在话本书册里,在怪力乱神的电视电影中,令人类胆战心惊,令人类非除不可,专以各种门道害人,甚至惯会,吃-人的妖!
她还没来得及从男人变成这幅可怕模样的震惊中回神,就见男人逮到了她的视线,并且,紧箍在她腰上的右手,攸的松了开,而重新攀上的目标,就是她的下颚。
下颚传来要捏碎骨头的痛楚,已经处处都受着疼痛的云朵这厢眉尖愈发的紧锁,本能的偏头动作,想要逃离他右手五指的钳制。
但她的反抗就像是蜉蝣撼大树,根本撼动不了对方分毫,反倒,让对方钳制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如此,此刻的她,是呈现着被迫固定在了刚才那侧首的姿势,难受的动弹不得。
就算身上已经毫无力气,已是怒不可遏的她,还是忍不住张口就想怒骂几句。
然,她的声音还没从嘴中发出,耳边就又听到了,紧贴在自己身后的男人,充满妖佞的声音。
“看清楚了么薄云朵。”嘴角勾着一抹没有丝毫温度的妖笑,燕夙修还粘着她鲜血的薄唇,再度凑到了她的耳朵上。
他细长的一双碧青眸子,呈半眯的状态斜睨两人侧面的那扇落地水银镜中,两人的倒影,“你现在,是在谁的怀里。”
“呵,难为太子殿下惦记,臣女虽最近做了那许多有眼无珠的事情,可到底,眼睛还没瞎。”云朵冷笑嫣然,讥诮的视线与他的视线,在镜中相交汇,“可是那又怎样呢?相信以太子殿下的聪慧,应该知道,什么叫做身在曹营,心在汉吧?”